等舒云姜將自己的書和畫都上去的時候,那個負責收所有人答卷的中年子顯而易見地皺了皺眉。
不太理解為什麼舒云姜的畫上是一無際的荒地,當然可以看得見流河的悲慘和一朵孤零零的花綻放在這樣的地方。
但詫異和皺眉也就僅僅只在一瞬間,很快就面無神地繼續收著下一個人的書畫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