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皇后先是一怔,隨后眼里多了幾分暖意。
再明白不過,以姜嬈的份,若不是出于關心,是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。
章皇后便也沒瞞著,輕輕嘆了一口氣:“延鶴先生……自然是名滿大安朝的大儒,亦無數讀書人的尊敬,但延鶴先生為人極為嚴厲,承哥兒畏延鶴先生甚深,這半年下來,眼瞅著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