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北疆使臣都沒有急著說話,而是先沉默了一陣。
這個事吧……
說它荒謬,但荒謬之中,又好像確實存在著極大的可能。
而有時候,往往是看著最為荒謬最不可能的那個答案,才是真實答案。
過了一會兒,其中一人開口了。
“這件事……我倒覺得非常有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