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將軍府的第一個孩子,他重視些是自然的。”
沒有許兒想象中的黯然神傷,黎初的額語氣淡淡的,似乎這些事和沒什麼關系。
許兒不甘心的繼續道:“雖然以舟信中并未提到過姐姐,但想來他心里也是掛念著姐姐的。”
其實沈以舟每次來信不僅不是并未提到過黎初,甚至每次都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