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屏蔽信息素帶來的影響比嚴笑想象得還要多。
譬如之前從未注意到整知的弱化。
就像世界上唯一一個逐漸輕微近視的人很難察覺到視力的下降。
誰會注意到53變了52呢?
但這個細微的差別足以現在此刻。
兩個人像逐漸吸引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