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笑是六歲那年遇到十七的。
那時候還混跡在花樓街的大街小巷裏賠笑討飯撿垃圾吃,母親每日早出晚歸,但還沒有被人圍攻,也沒有手上沾,更沒有被投大獄。
事後嚴笑再回想那段日子,很難說獄前後的兩段日子究竟哪個更加苦難。
但即便在這樣的生活中,偶爾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