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覺非病倒了。
就好像強撐了很多年,被突來的洪流卷潰,混進那冰冷的水裏。
立不住,站不穩。
昔日門庭若市的太師府,一夕之間,掛上了一片肅穆的白,抖在京城蕭瑟的寒風中。
一連七天,顧覺非沒有上朝。
朝廷發了針對薛況的討逆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