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盞盞幽明的宮燈,佇立在冷風裏。
從白到晝在皇宮裏煎熬了整整有一天的大臣們,直到這時候才各自著額頭上的冷汗,拖著疲憊的軀,帶著滿心的憂慮,從南書房退了出去。
顧覺非是最後一個離開的。
驟然之間出了這麽大的事,且謀反的還是在百姓之中有甚高威的大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