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惜幾乎是在看第一條的時候,就已經覺到那一從自己四肢百骸之中升起的寒意!
本來反賊責斥當權者無能,幾乎是所有檄文裏通用的。
不管是真是假,先按上再說。
以為,這一份檄文也是如此。
誰料想,僅僅是在這第一條看似尋常的因由之中,薛況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