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惜著信的手指,已經有些骨節泛白。
這一封信也不知是不是薛老將軍的字跡,不是特別好,卻已經出了一種不同於武將的平和之,仿佛人到了晚年,萬事都已經看開。
信上的口吻,也極為平和。
信的容也顯得簡簡單單,沒什麽贅言——
“素居田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