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清起床的時候,覺旁邊的床位早已涼了;沈清下樓吃早餐的時候,就問鄭姨說:
“昨天裴之衍回來了嗎?”
鄭姨說:
“沒有,今天早上也沒看見先生的人影。”
沈清知道後,安排鄭姨到時候帶著裴裴譯安去上學,自己則收好東西,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