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晚上七點,某西餐廳。
蘇離和杜芯蔓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等著上菜。
說陌生也不算陌生,說悉也不算悉的兩個人,氣氛多多還是有些尷尬的。
杜芯蔓喝了一口白開水,主打破了這份沉靜。
“阿姨實在是太客氣了,香水是我媽要送的,阿姨居然還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