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日淩晨,睡了才一個多小時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他緩了緩,看向了靠在懷裏睡得香甜的人,雖然太黑暗看不清,但他冷峻的臉上還是和了下來。
莫北梟抬起手,輕輕的了夏梔初的臉,腦子裏浮現的是這幾個月來出現在自己生命裏的一些好的畫麵。
過了幾分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