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天,剛從景城回來。”
秦梓浩:“?”
莫名其妙的一句話,把秦梓浩都整愣了,緩緩鬆開了他。
秦梓浩煩躁的抓了下頭發,“你那部戲不應該早就拍完了嗎?”
“我在那裏陪曲屏兒。”南宮瑉垂著的臉突然抬起,“還有不到一個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