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b市北郊,劇組安排的酒店裏。
高林澤見隻剩自己人,於是問了老早就想問的問題。
“min,你脖子怎麽回事?明天就要拍攝了,怎麽還弄出痕跡,被蚊子咬了嗎?”
聞言,南宮瑉想到了昨夜種種,抬手向脖子挲著,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