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紋師,連秦深都呆滯住了。
看著紋師同樣難以置信的表,秦深猶豫著開口道:“梟爺,用麻醉不疼。”
莫北梟很冷漠的睨了他一眼,似在責怪他多。
秦深頓時不敢再言,反正梟爺更變態的都做過。
針不打麻藥,紋不抹麻藥,這種自不就是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