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下了一天兩夜的雨終於停了下來。
莫北梟七點一過就醒了,剛了,突然想到些什麽,又頓住了。
八點多,夏梔初了子,往後了。
熱的?
緩緩的睜開眼睛,朝後看了一眼,就對上了男人幽深的眸子。
夏梔初眨了眨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