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霍西洲要趕回來,喬箏如夢初醒,連忙阻止他:“不用!”
念著他在養傷,人也不在桐城,避免讓他無故擔心,喬箏艱的繼續出聲:“霍西洲,我沒什麼委屈……”
這一回答,有一點敷衍,霍西洲繼續問:“為什麼哭?”
聞言,喬箏有一瞬的沉默,跟著了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