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放過他。”
男人嗓音很涼,幾乎沒什麼溫度,落在喬箏上的視線,也如一汪寒潭般。
于是喬箏明白,和霍西洲做的這個了斷,足夠徹徹底底,再不留什麼余地。
“喬箏,我們兩清。”
落下這一句,霍西洲走了,帶著傷走的。
和喬箏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