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,他還怎麼繼續?
昏暗之下,霍西洲看不清小人的模樣,分辨不出的緒。
或許,沒有分辯的必要了。
哭這樣,他就算繼續,也是缺了幾分興致的。
驀地,他掐著纖細的腰肢,把從上抱了下去,重新放回了床上。
喬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