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禾。”看到紀禾,晏琳的眼里不閃出幾分驚喜。
有紀禾在,不免多了幾分安心。
紀禾對著晏琳頷了頷首,然后才轉向捂著傷的手的銀狐,言簡意賅地道:“抱歉。我不能讓你殺了周先生。”
銀狐的手還在往下滴著。咬著牙問:“反正周先生被你們抓到也是要死的,不是嗎?那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