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繼續說。”紀禾幽幽道,“我死過一次,記憶確實是不太好。真的很期待知道當年的真相呢。”
紀墨簡直不敢置信。
怎麼不生氣?為什麼不生氣?
他費盡心思想要激怒紀禾,但紀禾卻一點反應都沒有,現在對他而言,覺就像是一個拳頭打到了棉花上。
本就不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