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退一萬步來說,就算舍友真的使用了降頭,又有啥資格譴責別人呀?自己不也用了這種下作的手段了嗎?】
【就是啊,真是黑幽默,搞了半天,明明使用降頭的,是自己……】
被穿后,棉花糖的臉瞬間就白了。
“紀、紀禾,你怎麼能這樣?我只是讓你算我舍友的況,又沒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