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急。”紀禾安道。“凡是做過的事,就會留下痕跡。這個人也一樣,一定會找到他的。”
“是,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。”晏琳的眼里浮現出一興味。
要不是紀禾,竟然甚至都沒察覺到對方在自己上下咒了。
很有意思的對手。
晏琳接著道:“我本是來這里拜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