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!給我拿兩百塊錢!”
周文龍的聲音傳來沒多久,就見一個吊兒郎當的二十出頭一煙味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劉芹洗菜的作一頓,慢慢從板凳上站了起來,了有些酸疼的腰。
“兒子,怎麼又要錢啊?前天不是剛給了你三百嗎?”
周文龍不耐煩地說道:“那三百早花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