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白了,不過是你這個蠢貨自以為是,總覺得輸的始終會是別人。鄭怡,你剛才下賭注的時候,不是還得意得很嗎?怎麼?沒想過自己如果在這場賭約里輸了,會落得什麼下場吧?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而已,既然我有這個資本讓你罪有應得,自食惡果,那我為什麼要心慈手地放過你?”
“要怪,只能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