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他悶哼一聲,棠恬的心都跟著了一下。
完了,的頭磕到了。
聽說那個地方很脆弱,該不會給人家磕壞了吧?
顧衍抿了抿,忍而又抑,“你能起來嗎?”
棠恬再次手腳并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紅著一張臉,與同樣臉紅的顧衍對視后,兩人都不自在的別過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