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辛夷,你來了啊。」韓淮胥平躺在稻草堆上,笑道。
「你早就知道我是雍家脈是嗎?」姽嫿冷冷地看向韓淮胥,看向原主曾以為是救命稻草的男人。
韓淮胥此刻也不再瞞,他知道自己這回逃不了,只笑道,「是啊,你們姐妹從和僕人失散,到進汀蘭水榭,這一切的一切我都清楚,上面給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