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淡不習慣花別人的錢, 但每時每刻都在忍劇痛, 能讓自己過得稍微好點,倒也沒有拒絕, 於是跟隨白巖回了客棧,還用一個小本本記了一筆賬。拿到林淡打下的欠條, 白巖平生頭一次到何謂“啼笑皆非”, 不知爲何竟沒捨得把欠條還回去,而是摺疊整齊,妥妥帖帖地收在袖袋裡。
“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