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淮臉一沉,踹了他一下。
顧南風漸漸止住笑,好不容易纔恢複正常。
“慕三爺,你過的怎麼連老年人都不如,這現在的中老年人都知道表包隻是基本的社聊天工罷了,而你呢?你居然以為人家姑娘給你發個表包,就對你有意思?臥槽,你這是與網絡隔絕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