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寒冷的風吹進窗戶。
天氣更冷了,這幾天應該就會下雪。
楚清辭被凍醒,起把窗戶關上。
“母後……”邵長翊的囈語在空的房間裏格外的清晰,“為什麽……”
楚清辭輕歎一聲。
哪怕在夢裏,邵長翊掛念的都是自己母親的棄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