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淺淺,你若是不願敬酒,直說便是。為何非要將怒火撒在我上?”
玄千凝幽深的眼眸中噙著淚水,聲淒淒,仿若儘了委屈。
不知者,還以為玄風淺又在刁難玄千凝。
玄風淺竭儘所能地集中著注意力,意圖聽清究竟說了些什麼。
奈何玄千凝的聲音太細太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