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兒,你這是何苦來著?”
白帝痛心疾首,他實在弄不明白冷夜都將話說得這麼決絕,玄千凝為何還是一門心思撲在他上?
有執念並非壞事。
可之事,如何勉強得來?
“我隻是想留在自己夫君邊,難道這樣也不可以?”玄千凝眸中帶淚,定定地看著麵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