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試了,被傷一次就夠了,承不起再傷一次,我可能會死。”喬延亦笑著說,看似玩笑,卻是他的心裏話。
“這麽嚴重?”銘宇驚訝:“不太像你。”
喬延亦笑而不語,一杯又一杯地倒酒,喝酒,想要把自己灌醉,就不再胡思想。
銘宇看著他越來越不好的狀態,又說:“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