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瀾,你醒了。”
楚俏起跑到床邊,扮出來一臉擔憂,張兮兮地看著男人:“真是快把我嚇死了,今天早上你燙得像顆火球,都快把我燒著了,我……”
“我在問你,你怎麼會在這里!”
柏景瀾的視線掃在楚俏上的浴袍,那是他的特制浴袍,穿在人上寬寬大大,如果是寵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