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應淵離,大氣也不敢。
半晌后,他終于睜開了蛇眸,不過黑眸里并沒有任何的恍然大悟。
“怎麼樣,有想到了點什麼了不?”我連忙問道。
“你哼來給我聽聽。”應淵離搖了搖頭,說道。
“呃,你確定?”我有些擔心,“我覺這首焚音有驅除邪祟的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