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堡,
屋氣氛冷凝到極致,張霖眼里充滿戾氣,手中的槍口頂著傅硯辭的額頭。
傅硯辭依舊是一臉淡定,杯盞中的茶已經見底,但他卻毫不慌。
張霖沒了耐心,扣著扳機的手指隨時都有可能按下去,
“傅安寧到底在哪里?”
“我倒數三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