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琛聽著這蹩腳的話,眉心皺得更。
這都是說的什麼七八糟的,他的中文老師是外國人吧。
“我真的不是想拆散他們,我就是想去見見那個人。”
像是怕他不信,伊貝兒努力的解釋道。
雖然自己腦子里詞語匱乏,理解不太準確,但是已經很努力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