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歲晚一瞬間心如擂鼓。
長卷眼睫輕,小姑娘的眼眸漉漉的,仿若是三月瀲滟春水,眼尾小痣都灼灼艷麗。
太犯規了——
怎麼能用這麼輕描淡寫的語氣。
說出這麼人的話。
話語里滿是純虔誠。
眸中卻漾著暗藏的侵略攻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