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會二樓,八號包廂。
“曲家的事,”
傅霆琛端著咖啡放到邊微抿了口后,掀眸看向溫謹,緩緩開口。
“你準備怎麼做?”
溫謹知道傅霆琛指的是什麼。
他勾了勾,溫潤如玉的臉上卻沒有多笑意。
“送上門的把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