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,過窗簾的隙照進房間。
寬大的床上,二人相擁而眠。
同樣致完的面容,看起來無比養眼。
沒過多久,時晚的睫微,殘留著朦朧睡意的眸子緩緩睜開。
對上懸浮在虛空中的線,瞇了瞇眸子緩了會才徹底清醒,剛準備作,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