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”
霍隨安看著桌上的其他四人,角的弧度更深。
“我一來,大家就不會說話了?”
低沉緩慢的聲音,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。
但桌上卻沒有人笑,甚至連一點笑意都沒有。
說什麼?
霍母角扯了扯,心底無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