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。
床上的傅霆琛,沉沉的陷了夢魘中。
夢中。
他以上帝視角看到了另一個自己,正面翳的扼制著晚晚纖細的脖頸。
“晚晚,你不是說會一直陪著我,不會讓我一個人的嗎?”
他狹眸凝,低沉沙啞的聲音中,滿是抑狂躁的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