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烈沒有想纏著李一諾。
“我是什麽份,他是什麽份?”燕烈道,“我就是做夢,都不會想著和他在一起。”
對自己的過去負責。
——無論是無法選擇的時候被迫接客,還是後來掌握自己命運之後的縱放浪。
做不了一個好人,也不想做一個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