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賀長恭好奇地道,“你姐又喜新厭舊了。”
對於兩個大姨子,他是區別對待的。
說起沈翠枝,那就是“咱姐”,但是說起燕烈,那就是“你姐”。
燕烈的行事作風,實在超過了賀長恭能理解和接的範疇。
沈雲清道:“這次,還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