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如此,白惠還是朝著傅西洲走去,在原先秦淮川的位置落坐。
下意識的掃了眼,垃圾桶里的畫紙,是空白的。
既然什麼都沒有,他為什麼要把畫扔了?
這時,白惠才開始相信,傅西洲的心理問題,可能在三年級,或者更早的時候,就已經有了。
“西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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