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親,只有緣關系……
白惠嗓音冷了下來:“你打電話來,就是說這個?”
“我只說這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”傅西洲的聲音冷漠而決絕。
一時間,白惠有些恍惚。
曾經的西洲,即便是很冷漠,卻也敬重,這還是第一次對說出如此決絕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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