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眸一沉。
顧北笙明顯覺到他的子微微僵了一下。
只見他垂下眼簾,眼底神不得而知,但渾上下的氣場,越發的冰冷。
深吸了一口氣,又說:“四年前,大師兄給我寫了一封信,讓我想辦法治好你的病,一年后,許惠蓉讓我替顧心語嫁給你,我就順勢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