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笙目落在手里的香水瓶上:“那里面是什麼?”
蔣瑜眼眶越來越紅,因為委屈,都在抖,憤怒的反問:“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”
顧北笙還是第一次看有這麼大的反應。
憤怒與悲傷匯聚在一起,就像是了天大的委屈。
有那麼一刻,甚至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