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識川還真沒有辜負張澤言那句腦的罵名。
第二天一大早,初秋的晨霧還沒有散去,裴家大門外就多了一道修長高大的影。
男生上已經換了一服,但依舊是深系,頭發簡單打理,微長的劉海三七分的垂著額前,遮蓋住一部分的眉眼。
雙手兜,里叼了煙,微